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罗德岛的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那声音我听了快三年了。
三年,每天在这艘巨大的陆行舰里醒来,看着那些漂亮得不像话的干员从我面前走过。
能天使的笑,德克萨斯的冷,蓝毒的羞,还有凯尔希那永远看不透的眼神。
我是她们的博士,理论上我应该是最了解她们的人。
可实际上呢?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有股消毒水的味道,罗德岛什么都好,就是这味道永远散不掉。
就像我和她们之间那道看不见的墙,永远在那里。
生殖隔阂。
这四个字我他妈念了不知道多少遍。
泰拉大陆的种族问题,源石病,还有这该死的生殖隔离。
就算我跟某个干员真的看对眼了,又能怎么样?
谈恋爱,上床,然后呢?
没有然后。
生物学上的死胡同。
我有时候会想,要是能钻进她们身体里就好了,不是比喻,是真的进去。
用她们的手摸自己的脸,用她们的腿走路,用她们的嘴说话。
然后控制着她们的身体,主动来找我,把我推倒在床上,说博士我想要你。
荒唐,我又在幻想了。
我坐起来,揉了揉脸。
窗外是移动城市的夜景,切尔诺伯格事件之后,罗德岛一直在各个城邦之间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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