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睁开眼时,予南只觉得浑身的骨头缝里都灌了铅,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她盯着熟悉的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意识才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勉强串联起来。
昨晚…… 昨晚她干了什么来着?
她去了对门,是为了试探,为了搞清楚烂尾楼的真相。 她记得自己按响了门铃,顾子渊开了门,然后是一杯温水,再然后……
混沌的回忆里只剩下一片燥热的红,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牵扯到腰际的酸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在枕头底下摸索自己的手机。
昨晚出门前,她特意开了录音。 如果顾子渊真的有什么问题,或者她在无意识中套出了什么话,这里面一定会有线索。
深吸一口气,予南颤抖着指尖点开了那个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文件。
开头是一段窸窸窣窣的杂音,然后是脚步声,倒水声,几句客套的寒暄。 她的声音开始有些不对劲,发飘、发黏,像是在努力维持清醒。
下一秒:
“给我…… 顾子渊…… 我不行了……”
予南的手一抖,手机差点砸直接在脸上。
那声音是她的,却又全然陌生。 像是被剥去了所有理智的外壳,只剩下急切到蛮横的兽欲。
“予南,清醒一点。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