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木屋外,牛山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带着湿冷的草木味和远处溪流的潺潺声。屋内却热得像蒸笼,煤油灯早已熄灭,只剩一盏昏黄的吊灯摇晃着,把光影投在妈妈身上,像一张张扭曲的网。
黑手把妈妈从床上拖起来。她已经虚弱得站不稳,昨夜的轮奸让她双腿发软,膝盖处的蓝色开档裤袜磨破了好几处,露出红肿的皮肤。她的小腹还平坦,但子宫深处似乎已经有了微妙的胀热感——那是王二的精液在里面慢慢沉淀、浸润的错觉。
黑手手里拿着一个塑料验孕棒,上面两条鲜红的杠刺眼得可怕。他晃了晃验孕棒,声音冷酷却带着戏谑:
“怀上了。王二的种。恭喜你,丁平。从今天起,你就是真正的孕奴母猪。”
妈妈跪在检查台上——那是一块临时用木板搭成的简易台面,上面铺着脏兮兮的旧毛巾。她双手捧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指尖颤抖着按压,像在确认里面真的多了一个小生命。眼泪一滴滴砸在木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抬头看向我。我被铁链栓在墙角的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妈妈的声音破碎得像被撕碎的丝袜:
“小杰……妈妈……妈妈真的怀上了……是王二的……呜呜……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爸爸……妈妈……妈妈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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