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吞吐。
动作生涩,却带着某种绝望的顺从。她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的冠状沟,舌头笨拙地舔舐着茎身,试图清理掉上面的体液。每一次深入,那根东西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但她没有退缩。
许光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他不再粗暴,但每一次推入依然带着掌控的意味。他的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进出,龟头刮擦着她的上颚,精液的腥味充满了她的整个鼻腔。
“咽下去。”当又一波精液射入她的喉咙时,他命令道。
旅行者喉结滚动,听话地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全都吞了下去。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和之前那些药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形成一股持久的暖流。
等许光终于满足地退出她的口腔时,旅行者已经彻底瘫软了。她跪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子宫里满满的,嘴里也是满的,甚至连意识都是满的——被这场侵犯,这些液体,这种羞耻感填满了。
“这不是很好吗?”许光整理好裤子,蹲下身,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精液,“习惯了就好。”旅行者没有回答。
她只是仰起头,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然后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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