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走上前,掰开苗丽修长的双腿,陈建国留下的白浊精液从敞开的蜜穴大股的涌了出来。
“老弟,警局里还有会要开,就先失陪了。”汗流浃背的陈建国穿起衣服,说道。
苗丽两只大眼睛怒瞪着陈建国。
“哟哟,苗警官,你的眼神是要杀人啊,你别可不要怨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大老远从外省跑来我们昆明瞎掺和!你就好好在这里让鬣狗老弟调教调教吧!”
苗丽紧紧咬着牙,内心充满了悲愤,看着陈建国离开了密室。
鬣狗取来一只兽用的针筒式注射器。
苗丽看着碗口粗的巨大针筒。虽然不知道鬣狗要做什么,但是知道自己难逃被凌辱的命运。
“要把你的屁股里洗干净了,才好挨操。为了好好招待你,给你用最烈性的灌肠液。”鬣狗把粗大的管嘴捅进了女警的后庭。
苗丽这才明白原来是要给自己灌肠。
针筒活塞被无情的按压了下去,灌肠液开始注入。
感到冰凉的灌肠液进入了身体,很快又从冰冷变成火烧的灼热感,小腹里开始产生绞痛。
苗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脸上身上开始冒出冷汗。
苗丽了解鬣狗之前犯下的案件,知道他的残忍嗜虐,如果自己求饶也只会让他更加的高兴得意。
鬣狗把一升的液体一滴不剩全部灌进女警官的后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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