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泉的热气在月光下凝成白茫茫的雾,把私汤池裹得像一间与世隔绝的蒸汽房。
张雪走后,池子里只剩吴子仪和李赣两个人,水面还在轻轻晃荡,拍打着青石池沿发出极细微的哗哗声。
“小雪走了。”吴子仪靠在他左肩闭着眼睛,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刚才高潮后没完全消散的沙哑。
“走了。”李赣把手从她泳衣里退出来,帮她重新系好深紫色泳衣的系带。
他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停了一下,那枚蝴蝶结歪歪扭扭的形状现在已经比刚下水时松了一圈,湿透的紫色丝带贴在她皮肤上,他花了好一阵才把结重新打紧。
“她刚才——我是说,我们俩刚才在水下——就是她揉你那里的时候——”吴子仪把脸埋得更深了,额头顶在他锁骨上方,声音从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整理一堆自己都不太敢翻开的旧账,“就是她揉你那里的时候,我其实看到了。我没有不好意思,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加入。她太自然了,她好像天生就懂该怎么做。我也想碰你,但我的手在水里伸了一半又缩回来。怕你觉得我不是那种——就是你以为我一直很端庄。”
她把“端庄”两个字咬得极轻极缓,像在剥一颗放了很久的糖果,糖纸已经黏在糖身上了,怎么剥都剥不干净。
她忽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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