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男手忙脚乱地去抓浆板,差点整个人翻进水里。
另一艘皮筏艇上那个被老婆掐了大腿的丈夫也靠了过来。
他把浆板横在船舷上,身体前倾到几乎要掉进水里的程度,压低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亢奋:“你们看到没有?那个穿紫色挂脖泳衣的奶头现在是凸的——刚才她刚上船的时候只是隐约有点凸,现在那个硬粒已经完全翘起来了。她大概在船上和她男朋友说了什么,身体自己开始兴奋了。这种奶头颜色会一层一层加深,从浅粉到桃红——你们看她现在隔着泳衣都能看到那颗硬粒的颜色已经比刚才深了半阶。”
他说完又转向旁边那个穿花裤衩的中年胖子:“花哥你最专业,你说。”
花哥把水枪往腋下一夹,双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抓握的手势,像是在握两颗根本不存在于眼前的巨型皮球。
“紫色泳衣那个是d杯,皮球型。她这种奶头从刚才浅粉变成桃红,现在开始往莓红走——桃红是被看到之后害羞了,莓红是被看到之后兴奋了。她嘴上不承认,身体很诚实。这种女人在床上是被动型,操她不能急,要慢慢揉她的奶子等她颜色一层一层变,等她颜色变到极限她自己就会把腿分开——你还没碰她穴,她已经湿了。”
他用下巴朝张雪的方向努了努:“那个樱花粉的完全相反。她是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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