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这句话太越界了,完全是在调情。她脸颊瞬间烧红,正要找补,屏幕那头的李赣眼睛里亮了一下。
“好啊。你敢吗。”
她被他这种近乎挑衅的直接噎了一下。
他说那话时嘴角带着笑,那个笑不是调侃,是一种纯粹的、带着期待的坦诚。
她看着他那个笑,心里涌起一股不服气的冲动——他凭什么觉得她不敢。
“行啊。”她说。
话一出口她自己愣住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她蜷在床头,怀里抱着枕头,隔着屏幕看着他,在那盏床头灯的注视下,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是后悔的,极度的后悔。
“我做不到。”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在家里做不出这种事。这个家我住了十几年,沙发是我挑的,灯是我选的,窗帘是我挂的。我没办法在这个地方脱了裤子自慰。太奇怪了。我做不到。”
“我理解。”
“但我答应你了。”她低着头,手指在床单上画着圈,“你说得对,我答应了。我不想当那种说了不算的人。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在家里脱了裤子。”
“那就不做。”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那水量,真要在那儿自慰,你那张床怕是保不住。”
“什么?”
“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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