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黄山,早晨七点天还没亮透。
厂区路灯刚灭,冬青叶子上的霜花白蒙蒙一片,像是被人撒了一层细盐。
李赣把车停进办公楼后面的停车场,熄了火没马上下车。
他靠在驾驶座上,车窗外的冷空气把他的呼吸凝成一小团白雾。
昨晚从601回来之后他一整夜没怎么睡。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吴子仪的声音——不是叫床,是她最后那句平静到近乎冷淡的“你可以走了”。
他认识她三年多,听过她在会议上怼人,听过她在食堂里说笑,听过她在木梨硔院子里压低声音说她这辈子没什么浪漫情节。
但他从来没听过她用那种声音说话。
那是一种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连羞耻都懒得再遮掩的平静。
而让她变成那样的,是他。
虽然从头到尾他只是握着那根假肉棒当工具人,虽然从头到尾他都戴着眼罩什么也没看见。
但那根假肉棒插进去时,她里面紧得不像话——一圈一圈的肉环裹着硅胶棒身,每次抽出来他都能感觉到那些肉环在轻轻箍紧又松开,像好几道极细的皮筋一根接一根地收束。
那不是普通的紧,是一线天的女人特有的层叠紧致,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吸吮着入侵物。
还有她的腿——她把腿夹在他手腕上,每次他推深一点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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