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尾巴,黄山迎来入冬前最后一波暖阳。
气温短暂地爬回十八度,阳光从早晨开始就明晃晃地照着,把厂区里那些还没来得及修剪的冬青树晒得油亮亮的。
张雪坐在综合管理部靠窗的工位上,手里的笔在本子上无意识地画圈,画了一个又一个,像在给什么东西打节拍。
她的嘴唇还有点肿,嘴角那道被反复摩擦磨出来的小口子已经结痂了,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用舌头舔过那个位置的时候,会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她停下来不再画圈,打开手机微信,点进解剖课代表的聊天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上周六晚上他发来的:“老猫说你进步很大。他自己都有点被你吓着了。”她当时回的是:“他自己呢?”之后几天两人都没再说话。
她对着屏幕想了好一阵,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把字打了出来。“我想请你吃顿饭。算是谢谢你。”
对方回得很快:“谢什么?”
“谢你帮我找到老猫。我现在会了。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解剖课代表沉默了几分钟。然后他的消息跳出来:“吃饭就不用了。不过如果你想谢我——我想体验一下你的口交技术。”
张雪盯着这句话,心跳慢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用手背碰了碰自己还肿着的嘴角,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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