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被李赣破了后面之后,张雪一连好几天走路都像只企鹅。不是她故意要这么走,是每迈一步,屁股后面那个被撑开过的地方就火辣辣地疼。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在工位上扭来扭去了一整个上午,每换一个姿势都得提前做好心理建设。老刘端着保温杯从她旁边经过的时候,用那种过来人看破不说破的眼神扫了她一眼,什么都没问,只是把一盒新到的黄山毛峰放在她桌上,说“喝点茶,降火”。
李赣倒是完全没放过她。早上在单元楼下等她的时候,她扶着车门小心翼翼地往副驾上挪,挪到一半僵在半空中,因为大腿根刚碰到座椅边缘,后面那道还没完全消红肿的小口子就像被人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她嘶了一声,用手撑着椅面继续往下坐,屁股刚挨到坐垫,副驾上多了一个他从自己公寓里带下来的软垫。她还以为他良心发现了,结果他把车钥匙插进去发动车子,看着后视镜倒车,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那垫子是老刘上次落在他车上的,正好给她用,反正老刘最近用不上。她问为什么用不上。他说老刘没得痔疮。她抓起软垫朝他脑袋砸过去。他把头一偏,方向盘纹丝不动,说开车呢别闹。她说你开车还嘴贱。他说嘴贱不影响驾驶安全,她拿垫子砸他脑袋影响。她气得把软垫往自己屁股下面一塞,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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