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从杭州回来那天,黄山下了一场透雨。雨是傍晚开始落的,豆大的雨点砸在香樟树叶子上,把积了一整个夏天的灰冲得干干净净。他开车进小区时雨刮器还开着最快档,等停到单元楼下时雨已经小了,只剩极细的雨丝在路灯下斜斜地飘着。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夜风裹着香樟叶的清香灌进来,让他连开了好几个小时车的疲惫散了几分。
他拎着行李箱上楼,先回了自己那间公寓,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t恤,然后靠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了看微信群。群里安安静静,只有老刘傍晚时发了条消息说食堂下周换新菜单,红烧肉要涨价了。张雪没回,吴子仪也没回。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脑子里还在转着杭州那边供应商的合同细节,但想着想着就拐到了别的地方——他去杭州待了这些天,回来之后还没跟她们俩正经说过几句话。
第二天早上他照例把车停在单元楼下。吴子仪先从楼道里走出来,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配藏蓝一步裙,腿上裹着极薄的肤色丝袜,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她拉开副驾车门坐进来时,安全带从锁骨下方斜斜勒过胸口,把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勒出一道极深的沟,乳沟像被晚霞劈开的深壑,在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她把防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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