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在客厅沙发上被手机震醒的。
震动声贴着枕头边缘传过来,一下一下,像有人拿电动牙刷在我脑壳旁边开会。
我睁开眼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看手机。
而是先确认自己有没有掉下沙发。
很好。
还在。
自从星韵住进我家后,我的人类尊严里有一部分就被迫移交给了客厅沙发。
她睡我的房间,我睡沙发。
严格意义上,这不叫同居,这叫普通男大学生被外星文明临时征用居住资源。
沙发不算难睡。
就是醒来的时候,后腰会用一种很朴素的方式提醒我:你已经不是那个可以在宿舍硬板床上连睡十二小时的少年了。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早晨的光从缝里钻进来,落在茶几边缘,把昨晚没收起来的租房资料照得一片发白。
空气里有一点客厅旧沙发、空调冷气和昨晚母亲洗好晾干的衣服混在一起的味道。
很家。
也很不真实。
因为我现在这个家里,住着一个漂亮得不像地球人的外星女孩。
我摸过手机。
第一条消息来自租房中介。
【凌先生,您预约的风铃山别墅区独栋看房,今天下午四点可以安排。业主长期定居国外,房子委托我们整租,您方便的话我给您留时间。】
第二条来自陈砚舟。
【星域科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