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内的粉色极乐散雾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粘液,顺着每一次沉重的呼吸,无孔不入地钻进苏泠姝那早已防线尽失的五脏六腑。
“把那件东西抬上来。”
顾长宁那冰冷且透着无尽嘲弄的嗓音,犹如穿透幽冥的丧钟,在这间充斥着浓烈雄性腥臊与精油香气的屋子里荡漾开来。
几名服下了忘川散、犹如行尸走肉般沉默的精壮军汉,立刻停下了手中涂抹精油的动作。他们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身从暗室的最深处,拖拽出一件造型奇特的淫具。
那是一个通体由沉阴木打造、外表包裹着一层冰冷黑皮的梯子状器物。这梯子的横档间距被刻意拉大,每一根横档上都包裹着粗糙的防滑皮革,而在梯子的两侧,则垂挂着数条带有粗大金属搭扣的牛皮牛筋带。这根本不是用来攀爬的工具,而是一座专门为了将女性的肉体彻底展开、毫无死角地暴露在施暴者面前而设计的淫靡祭坛!
苏泠姝那双布满血丝的桃花眼惊恐地瞪大,她试图蜷缩起那具被精油涂抹得油光水滑的娇躯,试图在这绝境中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但那些军汉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与怜悯,几双犹如铁铸般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和手腕,像拖拽一头待宰的白羊般,将她生生地拖到了那架冰冷的梯子前。
在那粗暴的拖拽中,苏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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