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说疼吗?”林正安一面挺动一面俯下身问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恶劣,“现在呢?现在疼不疼了?”
“不……不疼了……”玉宁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每个字都被腰胯撞击的力度撞得稀碎。
她的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腰,两只手也从他背上滑下来抓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像是紧紧附着在他身上的藤蔓。
“不疼了是什么感觉?”
“是……是……”玉宁羞得说不出口。
“说。”林正安将龟头抵在花心上停住了,就那样稳稳地顶着,不抽不动,只是用那个圆硕的东西压着那团软肉慢慢地碾磨。
这种感觉比抽送更加难熬,花心被顶得酸胀欲裂,整个甬道都在剧烈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他的阳物。
“说不说?”
“舒服……”玉宁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小得像蚊蚋,“舒……舒服……”
“什么舒服?”
“下面……下面被夫君顶得舒服……”她说完这句话,羞得把脸埋进了林正安的胸口,整个身子都在发烫。
她活了十六年,从来没有说过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可她现在不但在说,还是在被一个男人压在身子底下说。
她的乳头擦着男人胸膛的皮肤,她的腿缠着男人的腰,她的小穴死死地咬着男人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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