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住之处有马车,也有女眷。”林正安的声调恢复了正常,像是方才那个要她做妾的人不是自己,“不如你先随我回去。我给你三日时间,你若想通了,便给我做妾,为我生儿育女,算是你对救命之恩的报答。倘若你不愿意——”
他停了一下,看着玉宁的眼睛,“那我也不勉强你。路上经过其他庵堂时,为你寻一处干净清静的安身之处便是。”
玉宁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惊怒和戒备忽然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激。
她原以为今日不是被强迫便是被抛弃,却没想到对方给了她整整三日的余地。
“多谢施主!”她忙不迭地道谢,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林正安没再多说,屋内血腥味儿愈发浓重。
他走近她,伸手牵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柔软,骨节分明却又有几分肉感,是一只常年捻珠礼佛的手,指腹处有细微的茧。
他握得很小心,像牵一件易碎的瓷器。
玉宁低头瞧了一眼对方牵着自己的手,下意识想要挣脱。
可他的手温热有力,那温度顺着她的指尖蔓延上来,驱散了破屋里彻骨的寒意。
她迟疑了一下,终究放松了手指,由着他将她牵着离开。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牵着手。
不是被强迫,不是被冒犯,只是被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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