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雯雯很好。
但她越好,越“合适”,就越让我感到一种被围困的窒息。
仿佛全社会——包括我的母亲,甚至可能包括杨俞——都在用无声的力量,将我推向这个“正确”的轨道,推向这个阳光开朗的女孩,以此“矫正”我的“偏差”,让我回到“正常”的、安全的范畴。
那个周末之后,郝雯雯开始偶尔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有时是周末母亲邀她来家里吃饭(她母亲似乎很乐意创造机会),有时是她来我们学校附近的书店买教辅,“顺便”等我放学一起走一段。
她总是那样开朗,有说不完的话,抱怨考试,分享趣事,问我数学题,对我的沉默和简短回应也毫不在意,仿佛自带一种化解尴尬的能量。
武大征第一次见到郝雯雯时,眼睛都直了。私下里使劲拍我肩膀:“辰哥!可以啊!哪儿认识的这么正点的妹子?青梅竹马?够低调的啊!”
我懒得解释,只说:“我妈朋友的女儿。”
“那不就是青梅竹马?”武大征挤眉弄眼,“我看人家对你挺有好感的,每次来找你眼睛都亮闪闪的。你小子,桃花运不错嘛,一边是杨老师‘器重’,一边是漂亮妹妹青睐……”
“闭嘴。”我冷冷打断他。
武大征讪讪住口,但看我和郝雯雯的眼神,总带着暧昧的调侃。
班上也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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