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capitol西区底层住宅区,奥斯卡的地下室]
[时间:入库后的第3天,清晨]
胶水干了。
它像一层坚硬的甲壳,将凯特尼斯的皮肤和衣物、以及她自己都黏合成了一个僵硬的整体。
关节处的灼痛感从最初的尖锐刺痛,变成了持续的、深入骨髓的钝痛。
工业胶带封住了她的嘴,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塑料的臭味,并因为呼吸的湿气而让嘴唇周围的皮肤变得又痒又痛。
她动不了。甚至连眼球的转动都变得迟滞。
她只能看着。
看着奥斯卡演完了整本剧本。
他一会儿模仿皮塔的温柔,一会儿模仿黑密斯的醉醺醺,甚至还捏着嗓子扮演波丽姆。
他对着玻璃柜里的她,这个一动不动的观众,上演了一出滑稽而又恐怖的独角戏。
黎明时分,当窗户缝隙里透进一丝灰白的光线时,奥斯卡打着哈欠结束了他的表演。
“呼……完美。今天的排练很成功。”他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了玻璃柜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里面的凯特尼斯。
“嗯……不过,一个好的收藏品,是需要日常保养的。”
他打开了那把挂锁。
一股混合着汗臭、化学品和呕吐物酸腐气息的空气涌了进来。
奥斯卡把凯特尼斯从柜子里拖了出来。
因为双腿被绑死,她只能像一根木桩一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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