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震动再次传来。
这一次,不是平稳的卡车运输,而是一种颠簸的、充满了廉价感的拖行。
“轻点!这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后门搞出来的‘报废品’。”一个猥琐的声音在箱子外响起,“花了我整整一年的积蓄呢。”
“放心吧,老板。虽然是‘瑕疵品’,但这可是真货。”另一个声音附和着,“不过听说这批货的脑子不太好使了?”
“脑子不重要,”猥琐的声音嘿嘿笑了起来,“重要的是那张脸,还有那个身子。只要她是凯特尼斯·伊夫狄恩,哪怕是个傻子,放在我的收藏室里也是镇宅之宝。”
报废品。
瑕疵品。
凯特尼斯在黑暗中听着这些词汇。
她想要愤怒,但长期的封闭和药物作用让她连愤怒的情绪都变得迟钝。
她只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她从斯诺总统的“艺术品”,沦落成了某个地下黑市里的“处理货”。
“砰!”
箱子落地。气动钉枪被撬开的声音响起。
光线刺入。
但这次的光线不是仓库里惨白的冷光,也不是宴会厅辉煌的暖光。而是一种阴暗的、带着霉味和旧纸张气味的昏黄灯光。
凯特尼斯眯起眼睛,适应着光线。
当她看清周围的环境时,一股比在竞技场还要诡异的寒意爬上了脊背。
这是一个地下室。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