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怎么了？”
苏瑶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道。她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能感觉到天地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变化，让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瑶儿。”
云瑶仙子蹲下身，与苏瑶平视。她的桃花眼中满是复杂——有震惊，有感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你未来的夫君，出生了。”
苏瑶歪了歪头，大眼睛中满是疑惑。
“夫君？那是什么？可以吃吗？”
云瑶仙子失笑，伸手揉了揉苏瑶的小脑袋。
“不是吃的……是将来要陪伴你一生的人。”
“哦……那他厉害吗？”
“厉害。非常厉害。”
苏瑶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理解“厉害”是什么意思。然后，她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那瑶儿喜欢！”
云瑶仙子看着徒弟天真无邪的笑容，心中五味杂陈。她站起身，再次望向仙朝的方向。
“秦昊……希望你能好好待瑶儿。”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但她的眼中，除了对徒弟的担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羡慕她的徒弟，从这么小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归宿。
而她，万年老处女，依然是一个人。
“师尊，你在看什么？”
苏瑶拉了拉她的裙角。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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