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眠怀揣葫芦,神色黯淡而萎靡,慢慢走进了胡记食肆。
适时天降猛雪,雪花纷纷扬扬,院内渐次染白。他心道:“好个雪。正合我之心境。”
——其实他所念,不过是搭救柔奴之事。
自答应下来,回家细细盘算,发觉要救人绝非易事。
首先孙校尉驻地武胜关位处义阳西南,沿路虎风堂层层设卡,每有过往行人,都严格盘查,极难混过。
其次崔荣最近下令,花蛇帮帮众每两日都要到左近据点报道,他人不可代替。
此地去武胜关来回便乘马车也要两日多半,时间不由。
最后就算到了武胜关,找到孙校尉,若他不认玉佩,不救柔奴,为之奈何?
可怜柔奴日日遭受凌辱,精神已支撑难继,怕是挨不到救兵到,就已绝望而疯了。
一想及此,更是心焦。
星眠走进后院,又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见院中雪花飘飘,如柳絮曼舞,窗棂沾冰缀晶,如蝴蝶翩翩。
天空沉重而深邃,云层堆厚,透下微弱的光。
在这样的环境里,沈飞霜端坐阁内,正合掌运功。
那娇容清冷,温婉宁静,若有所思,若有所悟。
星眠站住脚,不愿去打扰她,看了一阵,仿佛时间都变得慢了。
二人就这样远远对应着,如同他们第一次相遇。
雪下的越来越急。
飞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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