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雯……”
杜林低声念出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锐雯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尽管她极力维持着面无表情，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她的不安。
“卡特琳娜，你们诺克萨斯人……调教战俘的品味倒是独特。”杜林挑了挑眉毛，略有深意地说道。
他的目光停留在对方的深v领口，那里别着个小小的金属铭牌，刻着一行字：杜林所有物。
呵，还真是一件精心准备的礼物哈！
锐雯死死咬住下唇，眼眶微微发红。
曾经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血色精锐副统领，如今却被迫戴上兔耳，穿着几乎情趣般的制服，站在这里，像一件被展示的战利品。
这种羞辱比任何刑罚都更让她崩溃。
“喜欢吗？”卡特琳娜晃着酒杯，“这可是我专门从皮城定制了二十套不同款式。”
杜林笑了笑，说道：“那看来我还得感谢一下你。这份礼物，我很满意。”
这女人还真是……恶趣味到极点。
杜·克卡奥家族的女人是不是都一脉相承的，不管是卡西奥佩娅还是索莱安娜这两个人多多少少也有点恶趣味。
卡特琳娜嘴角微扬，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继续说道：“她已经被调教过了，很听话，你可以随意使用。”
随意使用？
杜林的目光再次扫过锐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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