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杜林的回答,凯特琳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变。
一个月?
在诺克萨斯那种地方,一个月足够死十次了。
如果是两三年前的她,此刻或许已经拍案而起,揪着杜林的领子质问“你疯了吗?诺克萨斯现在是什么地方?!你走了我怎么办?”
如果是一年前的她,或许会强装镇定,但眼神里的慌乱和急促的呼吸会出卖她的担忧。
但现在的她,是皮尔特沃夫的女总督。
是吉拉曼恩家族的掌权者。
是连菲罗斯家族都要退让三分的铁血统治者。
凯特琳的背脊依旧挺直,制服下的肩膀绷紧如弓弦,却没有泄露一丝颤抖。一双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杜林,仿佛在审视一份无关紧要的公文。
她不能慌。
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因为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等着她犯错,等着她从权力的高塔上跌落。
一番权衡利弊之下,凯特琳最终只是冷冷地说道:“别死在外面。”
这是她能说出的最接近“关心”的话。
杜林轻笑一声,突然俯身,双手撑在她的椅背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担心我?”
太近了。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烟草味道以及跟女人欢愉后残留的气息。
而凯特琳的鼻腔被这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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