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不可知广场上的皮城民众如潮水般涌向港口,不同颜色的服装形成了一片彩虹海洋,与米达尔达家族私兵组成的黑色海洋撞击在一起。
而萨勒芬妮站在高台上,粉色的长发在狂风中飞舞,歌声依旧未停。
这不是终曲。
这是反抗的序章!
当战歌响起时,懦夫也会变成勇士。
而当千万人同唱一首歌时,那便是战争的开端!
然而,久经沙场的安蓓萨对于眼前这一幕丝毫没有放在眼里,她冷笑着看向暴动的人群,就像是在看一群扑火的飞蛾。
她指尖轻抚着腰间家传的诺克萨斯弯刀,这把饮血无数的凶器正微微震颤,仿佛在渴望着新的杀戮。
二十年前在特菲尔城,也是这样不知死活的暴民。
记忆里冲天火光与眼前景象重叠,她鼻腔甚至又嗅到那股熟悉的焦臭味,血肉烧焦时特有的甜腥。
当年她亲自下令烧死了三千叛军,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没放过。
就让这场屠杀告诉她的女儿——梅尔·米达尔达,米达尔达家族的统治,从来不需要民意。
“愚蠢。”?她抬手打了个响指。
港口阴影处,十几个巨大的铁笼被揭开。
当铁笼的锁链被粗暴解开,沉重的金属门轰然倒下,激起一片尘埃。
笼中的怪物缓缓站起,三米高的庞然身躯,肌肉虬结如花岗岩,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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