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尔。”
杜林轻声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房间里的烛火同时变成了诡异的蓝色,“末代皇帝。”
杜林的指尖无意识地着茶杯边缘,目光穿过希维尔颤抖的肩膀,仿佛看到了那个被黄沙掩埋的黄金王朝。
作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阿兹尔的故事有多么像地球历史上的末代皇帝溥仪——都是被时代巨轮碾过的悲剧人物,空有抱负却被禁锢在旧时代的枷锁中。
“太阳圆盘升起时……”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先知般的叹息,“阿兹尔就像被架在火堆上的改革者。”
修女海柔尔还在他腿间上下吞吐,但此刻他的思绪早已飞向那片沙漠,那个试图用飞升仪式扭转国运,却最终被亲信背叛的末代君主。
阿兹尔举行的那场失败的飞升仪式,多像溥仪在伪满洲国可笑的复辟尝试。
两个人都试图在新时代强行复活旧秩序,最终都成了历史转折点的牺牲品。
但区别在于……
溥仪至少留下了回忆录,而阿兹尔连完整的画像都没能传世。
那些支离破碎的壁画上,戴着黄金头冠的皇帝永远定格在张开双臂迎接太阳的姿态——多么讽刺,就像溥仪那张著名的登基照片,龙袍加身却坐在日本人的傀儡宝座上。
在杜林看来,他们都曾是改革者。
阿兹尔废除奴隶制的诏书,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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