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将暗红窗帘染成紫檀色。
“你们要搞清楚,你们才是我的战利品。”
杜林的指尖同时划过莎弥拉后腰的刺青与希维尔脊背的金粉,在两道颤栗的喘息中低笑道,“倒是你们两个在这里争宠,让我感觉十分有趣。”
月光突然被翻涌的纱帘切割成碎片,希维尔雪背上蜿蜒的金粉随着战栗抖落,莎弥拉古铜色肌肤的汗珠在脊背汇成溪流。
当男人指尖同时抚过恶魔刺青与玫瑰纹身时,两道截然不同的喘息在葡萄酒香中交织成网,将三人困进失控的情绪下由欲望编织的罗帐?。
莎弥拉翡翠独眼微微眯起,她凝视着杜林良久,随即张嘴咬住他的手腕,说道:“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翻身时,她那亚麻棕色长发扫过希维尔惊愕的脸庞。
紧接着,莎弥拉指尖沿着自己锁骨滑向深v领口,随即转移到杜林的喉结位置,反复抚摸,说道:“亲爱的,有时候一瓶陈酿的葡萄酒都不如你喉结滚动的模样醉人……”?
“我看,咱们不如来点新玩法吧!”
希维尔突然旋身端起银质冰桶,将冒着寒气的葡萄酒取出,用牙齿咬住冰镇酒瓶的软木塞,稍稍一用力,便是清脆响亮的“啵”地出声音。
下一秒,就是将冰镇葡萄酒倾倒在自己锁骨凹陷。
酒浆顺着雪色沟壑流经小腹,最终在脐窝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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