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杀了我吧…我屁股真的不能再打了!”
初受丝鞭,男子屁肉微红,受鞭抖动;
“女…女魔头!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哎呀!我…我定会…哎呀!啊呀!要死了!”
二三十下后,整个臀部肿大了一圈,犹如抹蜡蜜桃,刚被玉足甩打的臀缝间,肿块发硬凸起,屁穴紫胀微开;
“呜…呜…我再不敢了…呜…呜…啊!呜…啊呀!停…求求你停下!哎呀!哎呀!”
五十下后,男子屁肉麻通难当,臀峰如破布般坑洼不平,屁肉紫肿僵硬,斑块俨然,虽未见血,已然惨不忍睹;
“人生自古…不过…春去…啊~~秋啊!~~秋来…若非为…啊!啊!为苍生计…则忝为…啊!啊!为男儿!”
一百下后,男子终于失去意识,不再言语,他屁股上无一块好肉,臀腿交界和屁肉之间最是不能吃痛之处,都被玉儿着意惩罚,更是肿如墩柱,紫如暮霞,闻者悚然,见者胆寒。
男子身下,淅沥沥的水渍沿着洞缘滴落,若不是一旁的蕊儿眼疾手快收走了黑玉碗,这碗好汤便要被这失禁所污。
而男子最后神志不清,呢喃之语,却让十几步外的乐从睚眦欲裂!这是他们媸女派当年创派之训!这位兄弟,竟然是他媸女派之人!
丝绦挥下,击打在臀肉四周,在结成肿块的屁肉间嵌入,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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