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受伤那次,是墙外调查遭遇了奇行种。
任务报告上写着“遭遇复数奇行种,战术性撤退,伤亡两人”。
简洁,冰冷,掩盖了所有细节——比如马洛是如何被拦腰咬断的,比如让是如何在千钧一发之际被谏山的旧皮带扣救了一命的。
是的,谏山的皮带扣。
那天让不知为什么把它带在身上,放在胸前的口袋里。
奇行种的爪子袭来时,正好抓在那块金属上。
皮带扣碎了,但缓冲了大部分力道,只在他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而不是开膛破肚。
医疗班的人说这是奇迹。让知道,这是谏山又一次救了他。
他从医疗班出来时,天色已晚。
胸口的伤包扎得严严实实,药膏的气味混合着血腥味,形成一种辛辣刺鼻的气味。
每一步都牵扯着伤口,带来尖锐的疼痛,但他走得很稳,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没有回营房。而是去了芥芥家。
敲门前,他站了很久,看着门缝里透出的微弱灯光。
他知道自己不该来,带着伤,带着刚从死神手中逃脱的狼狈,带着对谏山又一次的亏欠。
但他还是敲了门。
芥芥开门,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胸前厚厚的绷带,什么也没问,让开身。“进来。”
屋内温暖,炉火烧得正旺。
空气里有食物的香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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