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不断给夏芸夹菜,问着她家里的情况,语气关怀。
夏芸老老实实地回答,偶尔抱怨两句长途车的拥挤。
我在她们对面坐着,心脏一下下狠狠撞着肋骨,满脑子想的都是晚饭前刚刚射进她菊穴里的那泡精液。
吃完饭夏芸抱着换洗衣物和浴巾去了卫生间,燕姐则去厨房洗碗。
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我悄悄摸进厨房,溜到她身后,想要像之前两天那样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然而刚一伸手,她便轻巧地一个转身,躲开了我的拥抱。
“你的小女友回来了,姐姐的梦……也该醒了。”燕姐沾着水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唇角,眼里满是不舍,语气却逐渐坚定,“好好对她,我走了。”
“燕姐……”
“好了,干嘛呀,像要哭了似的。”她揉了揉我我乱糟糟的头发,“明天你还要来姐办公室报到呢,又不是见不着了。”
或许是不忍心看我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燕姐最终还是踮起脚捧着我的脸印下深深一吻,接着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外。
我站在原地,抚摸着唇边残留的温度,怅然若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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