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约凌晨三点多,便起了身,虽然还有些迷糊,也就捧把水便能清醒。
推了推克蕾雅的乳房,吩咐她在我离去后将大门反锁,假装我没来过就好。
取下法棍门栓做早点,告别了克蕾雅,便独自行走在昏暗的街道上,想着回去时要不要直接催眠贵妇人完事。
毕竟一边是妇人,一边是疯子,哪个更麻烦不用说。
对于女神教我也不是完全一无所知,作为曾经发起过几次异端审判战争的大教,在哪个国家都有着话语权。
所以做咸鱼才是最终答案,不去惹任何人,不去做任何事,好好的活下去才是王道。
回到公爵府邸后倒头就睡,上辈子几乎没有什么睡觉的时间,就算睡了也不敢睡死,生怕手机突然响起。
谁知才睡了没一会,就感觉有谁骑在了我的身上,睁开朦胧的眼,借着烛光,一看,哦,原来是普莉希拉。
不对!!!
普莉希拉她骑我身上做什么!?
太阳渐渐升起,一丝丝光辉掩盖了烛光,此时的普莉希拉有些许疲劳,面带微笑的用手抚摸我的脸庞,好似整晚未睡。
“真是大不敬的愚犬,竟敢整夜未归,就这么快就忘了谁是主人?可笑。”普莉希拉挑着我的下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
正准备跟她解释,却发现普莉希拉压在我身上的睡衣十分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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