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狗带着吴老师走出三合院,去学校参观时。
阿福躺在自己房里的床上,小腿挂在床边摆荡着,身上的短裤已经脱了一半,裤子在膝盖的位置。
阿福的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原本稍微消退的肉棒经过他的手一套弄,又慢慢充血硬了起来。
“干!金爽!找个机会,看有没有办法把这个新老师拖来干一次。”原来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在阿福算计之内。
一大早天没亮,就起床去摘烟叶,简单吃过早饭后,又出去摘槟榔。
回到家整理过槟榔菁后,等货车来载,阿福跟着工人,一群男人去杂货店前喝保力达,话仙,卡唬烂。
女人家则是都回家煮饭带小孩。
阿福心想今天忙完之后,大概可以清闲个几天,所以多喝了几瓶台湾啤酒。
当他摇摇晃晃从小路走回家时,先绕到屋后的便所去放尿,遇到阿狗刚尿完尿走出便所。
阿狗跟自己要了五元说想去买冰棒,问问阿狗他阿母,阿狗说阿母去杂货店买东西。
阿福走靠近浴间时,听到里面有水流声,心想阿满跟阿狗都出门了,阿爸这时候应该也是到庙口榕树下去卡唬烂。
难道是阿桃在洗澡?
阿福最近才发现阿桃有时候晚上休息时间过后,出来洗澡时,里面都没穿布拉甲,乳头凸在衣物上。
有一次半夜,他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