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弱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精液与淡淡血腥混合的怪异气味。
凛音猛地睁开眼,银色的短发被冷汗浸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又做了那个噩梦,冰冷的勒痕、窒息的反胃感、肋骨断裂的剧痛,以及拉希德那双暴戾无情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脖颈和胸腹——皮肤光滑如初,仿佛昨夜那场濒死的酷刑只是一场幻觉。
这就是“抚子”基因的可怖之处,强大的自愈能力保证了“商品”的耐用性,却无法消除记忆深处刻骨的恐惧。
仅仅是回忆起弟弟拉希德的声音,她就忍不住浑身一颤,赤裸的娇躯泛起细小的疙瘩。
她小心翼翼地偏过头,看向大床的另一侧。
拉希德已经醒了。
他半靠在巨大的床头,神情专注地看着放在身前的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图表和数据。
他似乎在处理家族集团的重要事务。
然而,吸引凛音目光的,并非拉希德工作的样子,而是他身前那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一个看起来极其年幼的少女,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拉希德腿间的床铺上。
她身材娇小玲珑,估计不到十二岁,纤细的骨架仿佛一折就断,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微微隆起,顶端缀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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