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哲也是日裔美国人,他的皮鞋踏在羽田空港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甜腻到令人不安的香气——那是成千上万具年轻肉体散发出的、被制度驯化后的温顺体味,是这个国度最标志性的“迎宾香”。
巨大的落地窗外,血红的夕阳正沉入东京湾。
更刺眼的,是航站楼外广场上,那块几乎覆盖整面外墙的巨型电子屏。
没有航班信息,没有欢迎词。
只有两行不断跳动的、冰冷得令人心悸的数字:
本日入境旅客: 34,218 人
本日全国性行为累计: 17,561,094 次
数字无声地翻滚、累加。每一次跳动,都代表着这个被称作“新·大和抚子计划”(nynp)的庞大机器,正在精准地吞噬着另一份青春。
哲也的目光扫过入境大厅。
这里不像机场,更像一个高效运转的、为特定欲望服务的物流中心。
长长的队伍前方,是几十个一模一样的闸口。
穿着剪裁合体、近乎情趣化的银灰色制服的海关“抚子”们,脸上挂着基因编辑赋予的、完美无瑕却空洞如人偶的微笑。
她们的工作不是检查行李,而是扫描护照,录入生物信息,然后递出一张薄薄的卡片和一只小巧的腕带式扫描仪。
“成田哲也先生,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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