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煞我也。
我恶狠狠地往嘴里塞饭菜,分明那家伙之前不是这样的,怎么我睡了一觉起来,就和被人夺舍了一样,但我实在想不出谁那么神通广大可以把这泼猴给制服了,无奈只好接受徒弟有自己想法了这个事实。
悟净还试图安慰我:“可能是身体不适。”
我故意超大声喊道:“他一个破石头做的破猴子,能有哪里不舒服!”
孙悟空一个字不说,和门神一样抱着金箍棒站在外面守着,看了就来气。
那镇元子老神在在,坐在庭院里赏花饮茶,他倒是个不懒惰的,满院子种满了蔬菜瓜果,我无聊,但也不敢搭话,生怕这位不好惹的又要想出甚么新的折磨人法子,拿我开刀。
必然是有不可磨灭的恩怨,才会让他在梦里都不放过我。
我讪讪地笑,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从他身前溜过,他像梦呓一般:“蝉儿。”
我险些左脚拌右脚飞将出去,一颗心揪在了一起,镇元子凝着笑,“故人,缘何这么紧张?”总觉得那笑没安好心,我魂不守舍地胡乱回答:“无甚大碍,脚滑、脚滑!”
他颔首,“小心些,五庄观的砖石瓦砾少有人踩踏,或许是不合你心意。”
我现在犹如惊弓之鸟,“镇元大仙,我想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实非不愿逗留,无奈贫僧还得去取真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