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什么家事都是不会做的哟。”
现在是五月二十四日夜。从一周前便住进我的公寓的雪之下雪乃正做着相当不可思议的宣言。
“没事,一天不做家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听到雪之下在这间狭窄的榻榻米屋做着奇怪宣言的我,为了尊重本人的意向爽快地同意了。
只是,前提是我并没有强行要求雪之下做家务。
雪之下因未知原因离家出走,我也不清楚她会什么时候心回意转回去千叶。
尽管雪之下与我同居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但在我看来她仍然只是我的客人。
“嗯。既然明天我休息那么就请比企谷君代我做家务吧。”
“嘛,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做的就是了。”
我察觉到这叮嘱的少许违和感。但是,以雪之下的性格来看的话,她是不会跟我多讲什么细节的东西的吧。尽管什么都不清楚但接受也无妨。
原本我这一年多以来都是一个人独自在这间房间生活着的。
虽然这一个星期以来都是依赖着雪之下但是家务也不是不能不做。
所以即使雪之下明天不做家务也没有什么问题。
“那么,今天就这样睡吧?”
“啊,啊啊。”
我们收拾了一下饭桌并在榻榻米上铺上了两张被褥。本来完全没有机会用的客人专用被褥现在已然成为了雪之下的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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