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照顾沈思铭两周,林见夏就发现了不对劲。
比如她竟然已经习惯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习惯身边多出一个吊着石膏手臂的高大身影,习惯在去教学楼的路上听他挑剔她走路太快——“是伤员,走慢点”;习惯在食堂帮他打饭,看他用左手笨拙而执着地摆弄勺子和筷子;习惯在训练馆里,哪怕沈恪不在,也能感觉到身后那道专注的视线。
更诡异的是,她竟然开始习惯这种“照顾”。
就像此刻,她站在m大后门那家熟悉的奶茶店前,纠结地看着菜单。
“芋泥波波奶茶,半糖,去冰。”沈司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理所当然。
林见夏回头瞪他:“你手都这样了还喝冰的?”
“石膏又没包住喉咙。”沈司铭抬了抬下巴,示意店员下单,“两杯,一样的。”
“我不要!”林见夏立刻说,“我要杨枝甘露。”
“杨枝甘露太甜。”沈司铭皱眉,对店员改口,“一杯芋泥波波,一杯杨枝甘露,都半糖。”
店员笑着应下,转身开始制作。
林见夏抱着手臂,看着沈司铭用左手扫码付款。
他的动作已经比刚受伤时熟练很多,但依然有些别扭。
付款成功后,他把手机塞回口袋,侧头看她:“等会儿去湖边坐坐?今天太阳不错。”
又是这样。
林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