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不成了……喘不过气了,让我歇歇……”岁荣像一条搁浅的鱼,剧烈喘息着求饶。
自法会回来,岁荣就被神尘“教训”到了深夜,神尘精力之充沛,状态之亢奋,令岁荣叫苦不迭。
大战数十回合下来,岁荣周身骨头一碰就酸,太岁终于还是败给了精深佛法。
神尘将他抱着颠倒了个位置,让他躺靠在自己身上,胯下“降魔杵”却还插在徒弟体内舍不得拔出,只是轻轻律动,犬齿依恋地轻咬着岁荣的脖颈和耳廓,“本座向你求饶时,你却不曾应允过,实在是‘可恨’。”说着又搂着岁荣细腰,顶入更深处直捣阳心。
岁荣被神尘一身精赤铁打的肌肉包裹其中,虽窗外天寒地冻,也被这里里外外的滚烫体温炙烤得如同煮熟的虾仁儿。
他吁出一口长气,高潮的余韵令他浑身还止不住地痉挛微抖,“就这样抱着,说说话吧……难得有时间与师傅亲近,不想只做个交欢的畜生。”
神尘嘴角勾起,缓缓拔出茎身,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他嫩滑的小脸儿:“喂饱了便翻脸,扯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说罢,想聊些什么?”
岁荣靠在他发达汗湿的胸肌上,指尖绕着他褐色的乳头划圈:“我觉得蹊跷……你先前跟我说,灵宝见过太子之后就受了内伤,这才被你寻到了机会出手……可是,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