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酸疼。
虽然我没有肌肉,也不需要氧气,甚至现在只是一盆水银。
但我依然浑身酸疼。
“老婆……”
“诶。咋了”x5“谁有空过来一下.……”
“哦,老公你稍等。猫,你去一下?”
“我这刚上梯子,不好下来。田纳西你去吧,你把那袋夏威夷果给我。我来放架子上。”
“你放的时候小心点啊。别压着我的蛋白粉。”
“行了行了快去吧。” 猫猫接过田纳西手里的大麻袋,整个人以一种空中瑜伽的姿势奋力的往上够着。下面扶着梯子的奥希金斯紧张兮兮地看着她,生怕她掉下来砸自己身上。
“诶猫你放不上去别放了。我去宿舍叫个舰载机过来往起吊算了。你这一会再掉下来个屁的。”
“没事峡谷。我够得着。这点距离哪要舰载机。不行我就拿炮管,再往上这么一挑~诶~你看,上去了。”
“你个莽子真的是……别开着舰装踩梯子上。赶紧下来。这虽然加固过也禁不住你这么踩。”
“下来了下来了。还有啥要收拾?”
“你和奥希金斯把老公弄碎的擂台焊一下。”
“焊?那玩意那么大个坨子咋焊啊?”
“那旁边不有液体金属么。你拿核心加热一下融了以后涂在断面上,然后你俩一左一右往一处挤,等他冷了不就焊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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