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麻绳磨得骚逼又红又肿,碰一下就疼得抽气。
身体上的鞭痕也疼痛不已。
明明是让人痛苦的境况,母亲却爽得连连浪叫,甚至自虐般刻意地用敏感的逼肉摩擦粗糙湿冷的麻绳。
她像个喝醉的人一般断断续续、歪七扭八地走完了整根麻绳,期间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奶子、小腹、脊背、屁股、大腿,都布满了红肿的长条鞭痕,阴蒂肿的都缩不回去了。
刚到终点,我就扯着她的链条,让她跪了下来,给她戴上狗的项圈。
命令她:“屁股翘起来,趴好。”
我看着人绽开的艳红逼花,刚被逼水浸湿,鸡巴涨痛得厉害,握住肥臀猛地操进烂穴,鹅蛋大小的龟头狠狠肏过骚点,把母亲肏的不停摇头浪叫。
“啊啊……被大鸡巴操了……嗯……好爽…呜……操到骚点了……主人好厉害……啊嗯……把贱货的骚穴肏烂……嗯……!”
我被层叠肿胀的嫩肉不停地吸吮按摩着鸡巴,粗喘着干的更深,几乎要把小屁眼奸烂:“哈……!骚穴真紧,呼……操死你!肏死小母狗的贱穴!屁股撅高!嗯……!”
我忽然间加快了速度,肉花猛的撞上肉棒的凸起,套弄的速度极快,绷紧了腰背仰起头,呼吸变得急促黏腻,口中溢出高亢的呻吟浪叫,眼泪都控制不住的流下来:“啊啊!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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