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琳姑玥姑一定很伤心,而我现在已经醒过来,如果再和她做一次,无疑是在琳姑玥姑的伤口上撒盐。
想到这一点,刚刚立起的小弟弟,又慢慢倒下。
我催促道,“你还是赶快走吧,我要见我的家人。”
她看我心意已决,有点伤心难过,说,“就知道你们这些人,瞧不起我们,只想玩我们。你以后再也不会见我了,是吧?”
我的毛病是对女人心软,就含含糊糊说,“那,那也不一定。”
她面色大放光彩,惊喜地说,“真的?那姐姐我把通信地址留给你,你有空给我电话。”
又哄我道,“姐姐的技巧可高了,能让你欲仙欲死,醒过来不试试,太可惜了。”
我含糊答应,她起来穿衣服,又找到纸笔,写下一行字,交给我,叮嘱道,“要记得给姐姐打电话啊。”看来她还真有点喜欢我。
我知道应该把这张纸条扔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外屋传来尖叫声,我鬼使神差地把这张纸条塞到了枕头底下。
尖叫的是保姆,她旋风一般冲进来,叫道,“你醒了!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我想起我以前和保姆的荒唐事,知道也许只有她们,明白白痴和我不是一个人。趁着周围没人,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保姆说,“你昏过去了,白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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