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经过土路上了油路以后,范霞叹了一口气说:“这人吧,真是一种怪物,一辈子究竟怎么活,做些什么事,真的是意想不到,很难说清。有些人吧,哈哈踏踏,说话做事就那么随便,可人家走的路子就是那么顺,有的人跌倒油坛也不管,活得也要吃有吃要穿有穿。”
“你是不是也相信命?”
浩天觉出了范霞的心事,于是问道。
“说信吧,也不信,说不信吧,还不能不信。就说兰兰吧,也真够个苦了,他找了个男人,一直就是个病圪蛋,当时她其实不愿意,可是父母亲硬是要叫找,病也不是个大病,人挺好的。可找了以后,病不仅没好,还一天不如一天,连个孩子也没生下。抱养下一个还不甚出奇。谁知道他做了这么一件事情。兰兰那可不是怎么坏的一个女人。他为人处世,就怕别人吃亏。你看看刘花花,人家就那么个汤水,可全家人擡举。生下的孩子也精明。这一对比,你说是不是命?”
范霞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兰兰是个没主意的人,眼光也不行,过软弱!”
浩天的看法跟范霞不一样。
“你说兰兰没主意,软弱,没眼光倒是对的,刘花花莫非就有眼光?”
范霞继续通过对比谈自己的看法。
“刘花花好身体呀!有没有眼光,反正人家谁也不怕,甚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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