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吕布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剑回鞘,冲我抱拳一笑,笑容灿烂如夏日骄阳,“末将是个粗人,剑锋无眼,陛下勿怪!”
她笑得那样坦荡,那样无辜。
董卓站起身,理了理纱衣,傲慢地说道:“陛下乏了,咱家就不打扰陛下休息了。奉先,陪义母去看看新修的郿坞。”
“好嘞!义母!”吕布亲昵地凑到董卓身边,挽着董卓的手臂离去。
我目送着这一艳一武两个女人离去的背影。
直到殿门重重关上,未央宫重新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我脸上的惊惶、讨好、谄媚,在那一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我缓缓直起腰,看着龙袍上那一滩被董卓踩弄出的、混合着耻辱的印记。
“董卓……”
我转过身,走向那张紧挨着龙椅的紫檀大椅。
指尖划过椅背上那张完整的白虎皮,粗硬的兽毛微微刺痛着指腹。在这团还残留着董卓体温的凹陷处,我缓缓坐了下去。
臀部深陷进那团柔软的皮毛里,那里滚烫的余温瞬间透过衣料传来,像是一块温热的软肉,紧紧贴合上我的肌肤,包裹住我的大腿与腰肢。
我向后仰起脖颈,将后脑深深埋入她方才靠过的地方。
鼻翼微微翕动,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西凉脂粉味,混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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