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白大人到似乎没什么架子,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看了看胡三爷和香蜜夫人道:“这位老伯看来是此间管事的了……那边橘杏林后的“红杏坊”庄院酒栈是二位的产业咯,我和内眷要在这里住宿一夜,明日出海……额,当然南宫家主和她的两位千金还要在此地滞留一段时间。这些人的一应花销,自然会有人跟两位结算。”
还没等胡三爷跟白大人客气让座,就见一旁,方才先到的那位温文柔弱的姐姐南宫幼薇,早已恭身趴伏在那里。
这位白大人可好,大刺刺的一屁股就坐在了人家女子的圆臀上……胡三爷这才算看明白,为何这位南宫家的小姐锦绣衣裙花样要朝着背后,等她一跪伏下,可不要花色朝背嘛,原来这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只是一名充当白大人胯下的座椅而已。
之所以穿了那件刺绣短裙,是为了她这支“座椅”锦面上好看。
当然白大人身旁的人也有不乐意的,就像那位戎装软甲的南宫幼铭看到小和尚如此欺负姐姐,眼睛里恨不能丢出两把刀子,把这坏和尚捅死当场。
胡三爷看着这位放荡不羁的小和尚,连忙欠身抱拳问道:“敢问阁下可是黑军伺指挥使,玉剑阁副掌门白离白王爷?”
白离到没见外,听完身后南宫家主的诉说回报,便走过去亲切拍着胡三爷的肩膀道:“正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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