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了一下,但再不如接嫁路上的美妙了。五魁看见她的眼睛红红的,似乎是肿着,他明白她哭的原因,心便沉下来了。
“五魁,你过得还好?”女人倒问起了他。
“我,我……”五魁想起自己的罪过,“柳少奶奶,事情我都知道了……这事我真不知道是那样的……你还好吗?”
女人的眼睫一低,两颗泪水就掉了下去,同时也轻轻笑了一下,说:“还算好吧,慢慢也就习惯了…”
五魁小心问到:“柳少奶奶,您胳膊上套着的皮具是…?”
女人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但很快又压抑下去,她强笑着解释到:“这…这是…他…从省城看到的,便描了样式回来,找皮匠做了送我。据说是洋人的玩意,叫什么…单手套来着。”
五魁又小心翼翼地问:“柳少奶奶,这玩意会不会太紧了…?您…疼么…?戴久了总得脱下来松快松快吧?”
女人突感一阵委屈,泪水如豆子般不断滴落,她小声道:“五…五魁,你要是没救我回来就好了…他…他…简直不是人!腿断了下不了炕,天天就想着怎么折磨我!这东西让我从早戴到晚,夜里还得戴着,几乎就没摘下来过!我疼呀~疼的在炕上直嚎~打滚~求他给我松一会。他…他…就命小丫鬟扇我的脸,掐我的肉,还用丫鬟的臭袜子堵我的嘴……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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