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嫂又取出红色细绳将她两只大脚趾从根部紧紧并排绑在一起,叫进来人,将她搬上五魁的背褡并固定妥当,让她连最后的蠕动都被剥夺了。
鞭炮声、唢呐声响起,吉时已到,新娘子该出门哩~~
五魁背着新娘子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代表柳家少爷前来的王嫂走在第二位,手中持着一根喜鞭,用中等力度抽打着兰儿的脚心:“山高路远,新娘子三年方可省亲三天~”
兰儿在五魁的脊背上扭动着,呜咽着,可她的一对大脚趾被系在木架的底端,就连想蜷缩脚掌逃避脚心处痛苦也无法做到。
王嫂又用鞭子加重些力度抽打着新娘子微微撅起扭动着的屁股,“出嫁从夫,早生贵子,新娘子不可心无定性坐立不安~”
后面抬嫁妆的后生眼都看直了,口中垂涎几乎要落到地上。
而五魁只觉自己头上鼻息越发粗重,喷得人头皮发痒,却又不便挠抓,这令他心里也跟着痒了起来。
这女人被他驮着,挨在后边的抬嫁妆的后生是可以一直不歇气地走到天边去,走到死去,也不觉劳累的。
但四十里山路轻易到达实在不是他们想要的。
因此后生们话才这么多,才这么兴奋,才这么故意地寻找借口拖延。
在接亲的路上,新娘子虽是柳家的人,但还不是真正的柳家人,他们的窥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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