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惠的工作和我们的二人生活步入正轨,日子变得有条不紊。
她每天早出晚归,我则在家里准备毕业论文、收拾家务,晚上继续跪在她的炮机旁服侍。
复查的结果显示我的抑郁症有所好转,可惠的眼神里总藏着一丝担忧,像个解不开的心结。
一天晚上,惠在用炮机满足完自己后,躺在床上翻着手机,眼神却有些游离。
我跪在床边用嘴巴清理机器,低着头不敢多问。
她忽然叹了口气,担忧的地看着我:
“宝贝,你的病虽然好点了,可我总觉得不踏实。”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声说:
“主人,我没事,您别担心。”
她没接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天花板。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打开了那个医生拉她进的“病友群”。
她窝在沙发上,翘着腿开始浏览群里的消息,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我爬到她脚边,低头帮她舔脚,听她偶尔嘀咕几句:
“这群里的人…真是开了眼界,我们的生活跟他们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
群里有个叫“黑奴阿明”的男人,自称“媚黑”爱好者,他每天分享自己如何跪在黑人“主人”脚下服侍,甚至主动给自己戴上颈圈,上面刻着“黑人财产”的字样,群里还有他给黑人舔脚的视频,背景是他低声呢喃的“谢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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