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舒婷说你闻什么,穆晨说有点味道。
“什么味道?”
“骚骚的味道。”
“你这个……”
穆晨把邓舒婷按倒在床上,对着娇嫩的嘴唇亲了上去。
亲着亲着,穆晨的手在床上乱摸,摸到了邓舒婷刚才脱下的文胸,他拿起来又是撕拉一声,给撕坏了。
邓舒婷睁开眼睛一看,说:“你撕这个干什么?”
“我有强迫症,全身都撕了,留这一件在心里别扭。”
“变态。”
“你还找变态帮忙。”
“早知道不找你了。”
“后悔也晚了。”
“我这就跟那天去酒吧一样,做事总是后悔,我……”
邓舒婷的嘴又被堵住了,很快,房间里发出悦耳的声音,那是人类最原始的本源声音。
一个小时后,邓舒婷摆成大字躺在床上,“没想到你……”
“这时候又没堵你的嘴,怎么还停顿了?”穆晨躺在旁边。
“你怎么这么厉害?过了多长时间,有一个半小时了吧?”
“没有,刚好一个小时吧,你男朋友很差劲吗?”
“差劲倒也没多差劲,但没有这么夸张。”邓舒婷抓起一小嘬头发在穆晨脸上划着,“早知道你这么厉害,当初在宾馆我就不让你走了。”
穆晨脸被邓舒婷的头发弄得很痒,“所以你现在又不后悔了。”
“不后悔,我还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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