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是我,为何还拦在此处,质疑王命?可是韩玉给了你什么特别的指令,连本座与殿下的令牌文书都不作数了?” 话语中,已带上了一丝淡淡的不满与质问。
秦绯云心头一紧,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向玄悦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语气恭敬但异常坚定:
“侍卫长大人明鉴!末将万万不敢质疑大人,更不敢违逆王命!只是……”
她顿了顿,组织着语言,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慎重,“末将此行,奉的是两江总督韩玉大人死命令——‘必须亲自将夫人安然护送至朝歌,面呈殿下,不得有丝毫差池’。此令烙印在心,末将不敢或忘。”
她看了一眼玄悦身后那面色不虞的“指挥使”和那紫檀木匣中的文书,继续道:“大人出示的令牌文书,末将自然认得,亦深信不疑。然,督帅之令亦是军令。如今两令虽皆出自殿下,但一为接移交,一为全程亲护,略有参差。末将官职卑微,身处两难,实不敢擅专。”
她再次加重语气,抛出了最关键的理由:“此事关系天家颜面与前程,千系重大,非同小可。为免日后有任何纠葛不清,末将斗胆恳请侍卫长大人——若能出示殿下就此次‘移交’事宜,给予侍卫长大人的亲笔手谕或口信,明确指令末将等就此交割并返程,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