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此刺激,派蒙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抓住林庸的大腿,双腿也勾住林庸的大腿,同时腰背弓起,就好像在做什么高难度体操似的,溅射出一大片的淫水落在林庸手中。
林庸啵地抽出插在她菊蕾中的手指,把一手的淫水直接糊在派蒙脸上,派蒙迷迷糊糊地就舔舐起来,一直到舔舐干净,林庸才满意地将她放下,然后看着趴在岩石上,白腻幼嫩的身躯时不时地战栗,湿泞的花瓣淫水长流,粉色的雏菊收缩又扩张,吞入些许淫水,双腿痉挛着,过膝靴早已被淫水浸透,吐着舌头的小嘴里更是不停口齿不清地复读好舒糊之类词汇的派蒙,长出一口气,表现得好像个敬业的医生那样道,“呼,总算把水排干净了呢,真是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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