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是棘手,即使是放在现代,地皮的掰扯也最烦恼。
如果土地的问题解决不了,那这个坊子也是个烫手山芋。
张刻又叹道:“天正书局也要来买我们的印刷坊,但是他只是想要我们的技术,一旦给他们学到了,就会把工匠们都遣散。这些工匠们都是我父亲时候就跟着我们的了,如果遣散了,他们该怎么办,我父亲的心血该怎么办。”
仰春有点云里雾里,但是随着张刻走进中庭,也就明白了。
一屋子老弱病残孕。
荠荷也忍不住感慨:“张先生,合着离开的是青壮年,留下的都是老头老太啊。”张刻尴尬地笑:“也并非都是老头老太,也有他们的孩子们,年轻着,手艺也好,从小就在坊子里长大。”
仰春:……
“所以天正书院的订单有问题?”仰春问道。
张刻幽幽地叹气,悲伤地颤动着眼皮,“小姐敏锐。”他似很恨,“当时他们说要得急,给的钱也多,我们想着紧赶慢赶是赶得出来的,便接了,以为辛苦几个月但是可以挣够一年的钱,是个很难得的单子。谁知道他们给的书籍,前头基本都是正常的,后头尽是些没有雕版的书目,我们怎么赶也不能完成。”
“你的价位是多少?”
张刻小心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仰春,才喏喏道:“如果你能答应还让这些工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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